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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第3页）

&ldo;……&rdo;程锦指着其中几张道：&ldo;这是于文勇。&rdo;

祁明仔细看了看，&ldo;不太像。&rdo;

&ldo;因为他被切开了。&rdo;杨思觅道：&ldo;你最后一次见他是什么时候？&rdo;

祁明想了想，报了个日期，是于文勇死亡的前一天，&ldo;我当时准备打他一顿，他骗过我家钱，居然还敢回来。不过我没有打他，因为被人拉住了，反正我一根毫毛也没碰过他。&rdo;他指了指照片，&ldo;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rdo;

&ldo;我们怀疑是你哥杀了他。&rdo;

祁明好笑道：&ldo;我哥？恐怕他杀过的唯一活的东西就是鱼。&rdo;

杨思觅道：&ldo;你和你哥关系不好？你父亲早逝，你们应该相依为命才是，为什么会关系还是不好？&rdo;杨思觅是真的不太明白这些人为什么喜欢自寻烦恼。

祁明很坚决地否认了，&ldo;我们关系很好，我们一直住一起。&rdo;

&ldo;这是最奇怪的地方，想必你经常不回家吧？&rdo;

祁明再次否认了，&ldo;我天天按时回家，晚饭都在家吃。&rdo;

&ldo;所以经常不回家的是你哥，他是不是几乎住在他的船上？你们的确关系很不好。&rdo;

祁明张口结舌，憋得脸都红了才道：&ldo;……别逼我揍你！&rdo;

杨思觅瞟了眼祁明，再无辜地看向程锦。程锦抬起右手搁在杨思觅手臂上，接着问祁明：&ldo;你说你想揍于文勇时被人拦住了，谁拦住了你？&rdo;

祁明很不想说，但看一眼桌上那些狞狰的照片，不说也不行啊，他撇开眼神不耐烦地道：&ldo;我妈。&rdo;

程锦点头，&ldo;我们会去核实的。&rdo;他站起来往外走，身旁的人没动静，他停下来看见杨思觅正托着下巴和祁明隔着桌子两两相望，&ldo;思觅？&rdo;

杨思觅站了起来，把椅子提开，走到了程锦身边。

出了祁明在的这个审讯室，杨思觅和程锦去了隔壁的另一间，这里墙角挂着的显示屏是打开的，上面显示画面的是祁明，祁元坐在桌前抬头看着。

程锦道：&ldo;现在你有什么想和我们说的？&rdo;

祁元摇头。

程锦道：&ldo;好吧。你可以走了，记得明天带钱来保释你弟弟。你现在想见他一面吗，我可以替你安排。&rdo;

祁元仍是摇头，&ldo;不用。&rdo;

祁元刚出审讯室，程锦便打电话给叶莱，让她和步欢去盯着。

看程锦他们出来了，江光华想解释祁明说的罚款的事情，但程锦先他一步开口，&ldo;江队长，祁明不急着放，先扣留着。另外，我们来这里只是为了碎尸系列案，至于你们局其它部门的工作，我们不会干涉。&rdo;

&ldo;哦，好……&rdo;江光华想再说些什么，例如地方上有地方上的难处和处事规则……但最终他什么也没说出口，只是看着程锦和杨思觅走远。

程锦和杨思觅来到游铎他们在的办公室，小安已经溜回了办公室，&ldo;老大，杨老师！&rdo;她说道，&ldo;叶子和步欢已经出去了。&rdo;

程锦道：&ldo;我叫他们去的。还有其它要告诉我的事吗？&rdo;

小安看看游铎，再看看韩彬，他们都微微摇头，她便道：&ldo;……没有了，其它的我们还在查。&rdo;

&ldo;继续努力。&rdo;程锦说完找了位置坐下，面前堆着那一堆资料，但他没有再去翻。

杨思觅无聊地在房间里转悠着，小安小声地叫他：&ldo;杨老师，杨思觅？&rdo;杨思觅停了下来，看向她，小安指了指程锦，做了个&ldo;老大怎么了的&rdo;口型。

杨思觅道：&ldo;他找人按他给出的条件筛选出了一份嫌疑人名单，他看到结果后不太高兴。&rdo;

游铎和韩彬都看向杨思觅。小安跳了起来，&ldo;老大！我要抗议！&rdo;

程锦旋转了身下的椅子面向她，&ldo;说。&rdo;

小安的声音小了些，&ldo;为什么要找别人查，明明这是我的工作……呜呜……我知道了，你嫌我做得不好，要找人来替代我……&rdo;她委屈地趴在她在笔记本电脑上，也不知是不是真的哭了。

&ldo;……&rdo;程锦的手按上了额头。

游铎看了眼程锦，推了推小安，&ldo;别哭了，你的笔记本会被弄湿。&rdo;

&ldo;呜呜……不要……我的笔记本是防水的……&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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