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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醒了三个瞬间。第一次自己还在浴室镜前,第二次大头朝下地颠在路上,第三次是他栽进柔软的大床里,身后仿佛贴了个暖炉,热得他的胳膊腿儿都出了一层薄汗。
姚珩似乎忙了起来,没功夫亲手料理他,也不再给他的马眼里塞东西,只扔给他一套电子吸奶器,令他每天至少吸满一个奶瓶,等他回来检查。缪杰在床上煎熬了几天,自己上药,总算把下面两张嘴都养得恢复原状。
家中空无一人,他被拴着,有尿就放在尿盆里,手中除了吸奶器什么都没有。
他的奶水基本上两三个小时就要吸一次,否则就涨得生疼。想起堵奶的恐怖体验,缪杰只得咬牙研究起那一本说明来。当把那造福妇女的高科技产品贴在自己胸前的玩意儿上时,缪杰又屈又臊,不禁酸了鼻头。
他这两天发现,自己不光奶子越长越娘,连胡子都特么快掉没了!拜雌激素所赐,他粗硬的体毛相较于之前纤细了不少,洗次澡就跟脱毛似的,小腿是日渐光滑,连腋毛都日渐稀疏。
这些象征阳刚之气、令他引以为傲的副性征正一点一滴、肉眼可见地退化着,不禁令缪杰心惊胆寒。他甚至担心自己一觉醒来就彻底变成了女人,或者成为一个细胳膊细腿儿,奶肥腚圆,说话吊嗓子的人妖!
今后该怎么办,就算他有朝一日真能逃出生天,重返人间,他还能变回从前吗?他还敢坐回他的位置吗?
让他顶着大胸脯,晃着一身细皮嫩肉,一尿就全是花花白白的精絮……
这幅鬼样,别说以后还能不能继续风流,这让缪家人怎么看他?让他拿什么脸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圈子里混?林潼呢,得知自己的表哥变成个人妖,她又会怎么看他……
没人能给他答案。缪杰望着天花板,面色灰败,万念俱灰。他这半个多月来流的泪,比他妈死后这两年加起来的还多。他开始重新审视自己的抗挫力——不堪一击,脆弱可怜,遇到问题只能束手就擒,直掉猫尿,这还是他吗?
与世隔绝,时间混乱,沮丧的情绪与念头被无限放大。一合上眼皮儿,眼前就跟影院似的,轮番上演自己那一幕幕淫贱的行径:他时而揪着奶头去蹭姚珩的嘴唇,时而抱着男人的脑袋像个荡妇般颠簸;时而为了求操,下贱地扑在人脚边吸屌,栽在地上痛哭,时而跪着、躺着喝姚珩的尿……
……被他扇着胸前两团白肉,被他?在窗户上猛干,当着他的面儿失禁拉尿,像狗般跪舔精粥和蕉泥……还有早前,自己仰壳乌龟般躺在他的脚下,与林潼隔着一道门,扒穴接尿……
种种画面不堪入目,一回想起来就令他痛不欲生,逼穴里却又淫贱地发了河……
他像个人肉便器般随姚珩玩弄,又怂又孬,还拱手而降,被虐上了瘾,不能自控的犯贱令他简直被剜了心般痛苦,想急眼了,恨不得跳起来跟那将他欺辱至此的畜生拼命,同归于尽!
然而想归想,恨归恨,这阵激烈的情绪平息得一次比一次快。他曾骂到词穷,还行刺过姚珩,却换来了血淋淋的教训,一次次击溃他的希望。短短三周,大棒加萝卜,就将缪二少就从淫行霸道的渣滓驯服成了乖乖挨操的母狗,被日得哭爹喊娘,贱性毕露,就快认贼作父了。姚珩的形象在他心里愈发地可怖,仿佛瘟神般,赶不走,杀不死,折磨他,摧毁他……
可有时,他脑子里控制不住地,又全是姚珩的身影。大多是仰视角,这混蛋叼着烟,居高临下地睨着他;或者趴在他身上,狂猛耸动,额发汗湿,色欲逼人;偶尔也会闪过俯视角,他骑在这比自己还强壮的男人身上,那黑曜石般的眼睛时而目光冷酷,时而闪烁着嘲意,时而充满令他胆战心惊的淫欲,时而又汹涌着莫名的情潮,摄人心魄,直逼人心,令他心颤、心悸……
他的身体开始接受荒谬的淫刑,习惯、甚至渴求姚珩的奸淫,而最令他恐惧的是,他的心境也已经产生了变化,不再抗拒男人的侵犯。那天晚上,当他一次次哭喊“姚哥操我”、“干我骚逼”时,那全是他自身的欲望,发自肺腑,字字属实!
他的脊梁就跟女穴一样,被一次次戳穿,腰杆子越趴越低,屁股反而越撅越高。扪心自问,从前姚珩骂他母狗、骚逼时,他暴怒、屈愤,觉得蒙受了奇耻大辱;而现在,都不用逼迫,这男人光是叉腿往那一坐,或者用鸡巴随便一撩,自己这脑子就像被门夹了般,彻底变身成一条发情的骚狗,撅着湿逼就凑上去跪舔,贱性一发起来,什么羞耻尊严,全都能抛在脑后!
他究竟怎么了?照这样发展下去,简直不敢想象自己以后会骚成什么样!
……
“知道你为什么这么淫贱?因为你一生下来,就搞错了性别,把自己当成了男人。你啊,天生就是个母种,是个长了逼,有子宫,还能给男人生孩子的女人!”
“缪杰,记住了,你就是个贱坯。”
姚珩悠然、笃定的声音不断在脑海里回放,令他痛苦地捂住耳朵,蜷缩在床……
为了实时监控,姚珩早就在每间屋子里都装了摄像头,卫生间也不例外。他有时送完饭就走,有时折腾完缪杰,便会睡在客房。两人同一屋檐下,除了行淫外却几乎没有交流。
姚珩跟在他身边半年,把他的脾气摸了个底朝天,可他却越来越发现,自己丝毫都不了解姚珩。这男人在床上话唠似得脏话不断,床下却拔屌不认人,惜墨如金,仿佛多跟他讲一句废话都嫌脏嘴……简直有病!
再说一日三餐。缪杰以前虽不至于顿顿山珍海味,那也是资深吃货一个,他们这群小开阔少,天上飞的地下遁的,活的死的生吃熟食,除了胎盘他嫌恶心,什么时候短过嘴?现在可好,姚珩不知是想削弱他的体能,还是为了方便操他的屁眼儿,每日三餐不是清粥就是小菜,要不就是些喂鸡崽儿的粤港菜,砸吧两口就没了,吃得嘴里都能淡出个鸟来。
姚珩基本都是在外头吃完了,单独打包带给他,这天却只见他风尘仆仆地赶回来,似乎心情不错,拎着两袋餐盒,长腿往床上一盘,看样子竟打算跟他一起吃。
又是茶餐厅的那些小东西,虾饺、排骨、肠粉、各种包、各种菜,缪杰看他泰然自若地布着菜盒,一时拿不准他打得什么注意,惊疑不定,又饿得不行,便闷头动起了筷子。
气氛诡异、尴尬。两人如哥俩般对坐在床,姚珩即使夹着筷子,如此接地气儿地随意盘坐,依然气场不减,黑沉沉的眼睛不时看着他,拿他下饭似的,简直令缪杰如坐针毡。他赤身裸体,下身埋在被子里,为了掩饰情绪,只得狼吞虎咽地往嘴里塞着精致的小食,但脑中始终绷着根弦,食不知味,吃相早没了往日公子哥儿般的优雅。
想起这两天一直挂念的林潼,缪杰憋不住了,本想旁敲侧击,但这话头一提出来,甭管他怎么说,越遮掩反而越显得在乎,索性便开门见山道:“喂,我妹呢,最近不见她来,你跟她说什么了?”
姚珩盯着缪杰,眉峰一动,“你猜。”
这俩字儿包含着无限可能,但事关林潼,缪杰关心则乱。他日日糟这畜生淫虐,看这态度,瞬间就联想到林潼也惨遭毒手,新仇旧恨加上连日来的精神紧绷令他脑袋一冲,摔了筷子,一把揪住姚珩的衣领,怒道:“你要是感动她一根头发,我特么让你生不如死!”
姚珩面无表情,“我劝你先担心担心自己。”说着,单手便卸了他的力道,反手擒拿,轻而易举地将缪杰摁倒在床,另只手一扬,被子连同吃剩的餐盒就被扫荡在地。
缪杰狂吼一声,梗着脖子破口大骂起来,久违了的“操你妈”、“驴操玩意儿”等街骂飙了一串——死活打不过,破罐破摔!大不了再挨顿操,怕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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