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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第2页）

程北坤压根不理杜宇在肩膀上胡闹，跟着她问：&ldo;这小孤山上是有工厂?我看新闻，最近污染闹得很严重呢。&rdo;

张蓉刚掀开锅盖，动作迟疑：&ldo;嗯啊，有个罐头厂，污染谈不上吧，都是记者瞎说的。&rdo;

&ldo;听你这谈吐是读过书的样子。&rdo;程北坤假温柔：&ldo;几岁了?&rdo;

张蓉：&ldo;十七了，我在镇子里读高中，现在不是放暑假嘛。&rdo;

程北坤在门口边的炉灶周围徘徊，发现个染血的锄头，示意杜宇去看。

谁晓得杜宇一下子跳了过去，围着血左闻右闻。

张蓉刚升上火，紧张地把小猫抱走，讪笑：&ldo;哎呀，这锄地的东西打过老鼠，没洗干净，见笑啦。&rdo;

说着她就把锄头拿到了竹屋外的井水边清理。

地上留着暗红的血印。

老婆婆昏昏欲睡。

杜宇回程北坤肩膀，小声报告：&ldo;是人血的味道。&rdo;

看来这个就是凶器了，血还湿着，应该发生命案没多久。

难怪第一次见到老婆婆，她回屋叫孙女叫了那么久，竟然是在仓促藏尸……?

程北坤抱起胳膊。

杜宇不知道大佬在想什么，又趴在他耳边偷摸报告：&ldo;听周雪说，这里有山鬼的传说，那是什么意思?&rdo;

程北坤拿起把伞，款步下了竹屋的楼梯，倒井边撑起说：&ldo;别淋感冒了，雨不小，女孩子要爱惜身体。&rdo;

张蓉似乎羞赧，抬头微笑，拿着干净的锄头随他往屋里走，闲聊倒：&ldo;小孤山的夏天常有雨，早习惯了，一会儿吃了饭，程先生就早点睡吧。&rdo;

她走到半截，发现了角落的大老鼠尸体，脸色一变：&ldo;怎么有老鼠，哪来的?&rdo;

程北坤：&ldo;不知道啊，看到这东西在吓唬我的小猫，我就把它拍死了。&rdo;

张蓉很厌恶老鼠似的，一下子用锄头甩了好远，而后眼神飘忽不定地走进屋里继续煮粥。

潮湿的木材飘出浑浊的烟雾，程北坤立刻带这杜宇到窗口透气：&ldo;对了，小蓉，你们这儿说的山鬼是什么啊?&rdo;

张蓉的手又一滞。

方才还在打瞌睡的老婆婆微微正过腰身，青白的眼珠子微微颤动：&ldo;那是小孤山的守护神……不可议论、不可议论呐……&rdo;

张蓉露出为难地样子，朝程北坤抱歉一笑。

程北坤也笑，非常没礼貌地转身说：&ldo;你少做点吧，我真的不吃了，先去休息。&rdo;

话毕他就进了客房关门，根本不给张蓉反驳的机会。

客房的电灯泡好像接触不良似的，忽明忽暗，不时发出不详的电流炸裂声。

杜宇紧张：&ldo;怎么啦?&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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