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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贺伟昨天前天就辞职了,现在人去了哪里我也不清楚。”酒吧老板钱良嘴里叼着烟,吐出个烟圈,眉头拧成“川”字,满是无奈地说道。
那烟味在昏暗的酒吧里弥漫,混着陈旧的气息,让人心里发闷。
陈北安眼神锐利,紧紧盯着钱良,继续追问道:“你们酒吧地下室是不是于贺伟一直在使用?”他心里有种直觉,这地下室和手头的案子,和方小雨的事儿,肯定有牵连。
钱良一听,赶忙摆手,“警官这个我可得说说了,这破地下室人家于贺伟早就跟我买下来了,现在是属于他的,跟我没有半点关系,而且我也没有钥匙什么的,开不了门,你们要是想进去我是没有钥匙的,于贺跟我花钱买下地下室的时候,他就把地下室全部的锁都给换了,所以我也没钥匙。倘若警官们真想进去,那就只能强行破门进去了。”他说这话时,眼神闪烁,手不自觉地摩挲着烟盒,那过于“懂行”的样子,落在陈北安眼里,反而越引起怀疑。
陈北安心里犯嘀咕,这钱良怎么跟背剧本似的,把事儿说得这么明白,该不会是想隐瞒啥吧。
“那你给我们带路,这个你总认识吧?”陈北安冷着脸,语气不容置疑。他倒要看看,这地下室里到底藏着什么猫腻。
“带路可以啊,路我还是认识的。”钱良应了一声,又点上一根烟,深吸一口,那烟头在昏暗里一明一暗,像是催命的信号。
他走在前头给陈北安和顾登带路,脚步拖沓,一路上,嘴里就没停过,一会儿抱怨地下室潮湿得能养王八,一会儿说于贺伟这小子怪得很,花钱买个破地下室当宝贝。
那絮叨劲儿,就跟个清朝妇女的裹脚布一样,又长又臭的,不知道的人可能还以为他这是撞邪了呢,神神叨叨的。
陈北安听得脑壳疼,可又怕错过关键信息,只能耐着性子听,顾登在旁边一个劲儿翻白眼,心里吐槽这老板也太能唠了。
“诺,就是这了。”钱良在一个生锈的铁门前停下,那铁门看着年代久远,上面的铁锈一块一块往下掉,像是老人脸上的斑。
“开门吧。”陈北安淡淡的说道,眼神却紧紧锁住钱良的反应。
“我真没钥匙咧警官。”钱良苦着脸,还想装糊涂。
但下一秒顾登便越过了钱良,动作利落地拿出爆破锁的小工具,那工具在他手里跟变魔术似的,没一会儿,直接把铁门上的锁给弄开了。
金属碰撞的声响在安静的通道里格外刺耳,惊得墙角几只老鼠“嗖”地逃窜。
钱良傻眼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心里犯嘀咕:诶,不是你们自己能撬开锁,刚才还问那么多干嘛?他还傻愣在原地,陈北安和顾登已经大步流星地进去了。
屋内没什么特别的,其实就是一个简陋的休息室。
就一张单人床,床板咯吱咯吱响,像是随时会散架;一个掉漆的书桌,桌面上满是划痕;一个年代久远的木柜子,柜门合得都不紧密,缝隙里积满灰尘。
然后便什么都没有了,就连厕所都没有一个。
陈北安环顾四周,眉头皱得更紧,这地方看着普普通通,可方小雨之前说的那些离奇事儿,难道都是假的?到底是方小雨听错了,还是她故意而为之,那就不得而知了。
正想着,陈北安眼尖的发现了书桌上竟然摆放着一张方小雨的照片。
照片里的方小雨笑得灿烂,可这笑容落在此时的情境里,却有些诡异。
陈北安拿起照片,仔细端详,照片边缘有些磨损,背面隐隐约约有字迹。
他心里一紧,直觉这照片不简单,顾登也凑过来,两人盯着照片,试图从这蛛丝马迹里,挖出更多关于案子的线索,钱良在门口探头探脑,眼神闪躲,不知道在盘算啥,地下室里的空气,仿佛都因为这张照片,变得更加压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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