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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1章 宏伟叙事（第1页）

阿尔突如其来的自我升华引来了唯一帝国与万神殿不小的关注。双方甚至就阿尔的去留展开了一场拉锯，但放在唯一帝国与万神殿互相对抗的战场上，阿尔的突破只能算场插曲。

两位已然从当前多元宇宙消失的执掌者暂且不提，继承了【英雄】与【救赎】范式的蝙蝠侠与罪人们之间的对抗直接导致多元宇宙的新生世界几乎全以英雄和救赎是世界观为导向。无数可歌可泣的故事在诞生，无数慷慨悲歌的人物在死去。

在双方的对抗中，这可能只是蝙蝠侠一次披风的挥舞，可能只是罪人一柄武器的破空。

双方之间的对抗正如互相僵持的唯一帝国与万神殿本身一般。双方拼尽全力，只要能在这一处战场上取得优势，那由上及下，这点滴的优势便能滚雪球般的扩大到整个领域。每当一方刚刚取得些微优势，另一方便会拼命将这一差距抹除。

自蝙蝠侠与罪人们之下，赫尔墨斯与漆黑缄默的对抗仍处于拉锯态。漆黑缄默一切通往胜利的可能被赫尔墨斯阻止，赫尔墨斯迈向胜利的未来淹没在了无穷无尽的可能性中。

但如今已不太在意都市本身以及当前多元宇宙的漆黑缄默正在取得优势，即使赫尔墨斯将所有进程卡在完成之前，但50和9999的进程仍是有区别的。

至少，现在的赫尔墨斯已经连一点关注多元宇宙的精力都榨不出来了，否则，在宙斯突兀地显现于前线时，他一定会顺手把他扔到最危险的区域。

群星和深渊的战场最是恢弘，一方是生产力达到物质极限，物资几乎可以随着念头产生而一同出现的顶级生产者。另一边却是本体无穷，众魂分化的深渊本身。

在双方的战场上，普通的世界只能算作用以运输的交通工具，有伪多元作阵的世界是需要花些功夫的碉堡，唯独具备各自定义和正确的伪多元才称得上是值得一看的战略目标。

唯一帝国的底层军队如刷新一般产出，死去的恶魔在冥河里泡了泡化为新的恶魔。生命成为了双方战场上最不起眼的注角。

正是在这样的前提下，单体以下，尚不具备不朽与永生的凡人们开始大规模出现在双方的战场。

他们有的来自尚且完好的世界。完整的超凡教育、充足的资源供给以及被文明环境赋予的家国情怀和践行神明道路的希望让这一批来自主物质界的良家子飞速成为了底层战场的主力。

也有的，来自世界已在本这一战中破灭的世界。他们有的疯狂仇恨唯一帝国，将各种下作手段用在了敌对世界的凡人区域。也有的恨上了神明本身，质疑自身为神明而战的正确性和必要性。

神明不语，只是一味奋战。他们中，有的为了守护自己的世界将自己的神国顶在唯一帝国的兵峰之前，也有的为了彰显自己的道路燃烧了自己灵魂与神性的一切。

当然也会有叛逆者，当然也会有野心者。但即使是要求最为严苛的大神也不会强行压迫所有人。

都市一方派出的力量则很难用军队来形容，他们往往以小队形式各自为战，在突刺、侦查、刺杀、情报探测等方面发挥出了远超群星的作用，而群星文明的本体则直接顶上了包括神之天阶和深渊在内的万神殿的绝大部分兵力。

小而精的都市，大而博的群星，双方配合，在底层战场对万神殿打出了一定的压制效果。

但苦难和逆境似乎是刺激信仰的最佳方式，在战斗中理解了神明苦心的信徒，在战斗中突破了自我的传奇，在战斗中精炼了体系的超凡万神殿的底层力量开始飞速增长。

相比于仍在不断进步的万神殿底层，都市人的表现要平静的多。早已在可能性中道尽了一切的他们除了随着可能性本身的上涨而增幅些许之外，便再没有其他的进步。

随着群星逐渐与主物质界的职业者军团持平，都市镜中的幻影逐渐有了显化的趋势。

群星阻止了他，现在还不是全力以赴的时机。双方都在趁着这场大规模对抗、理解对方的力量，这对双方治下的世界而言是一场大劫，也是一场前所未有的机缘。

在某一处类dnd世界中，原本因为神明占据了几乎全部的天地权柄，导致阶级严重固化，底层无时无刻不在反抗，每一个王国都在镇压底层中的过程中耗尽了所有精力，文明已经许久未能得到进步的世界中。

新的阵营在诞生，随着与神明征战外界的超凡者们每一次的胜利和失败，新的强者诞生，旧的强者死去，原有的神明有的越来越强。也有的消融在了战场。

文明被再一次盘活，各种以前被严防死守的超凡秘传和技术秘要被各大王国不要钱地开放给所有人，他们甚至直接将检测职业适应性的测试放到了每一个村镇。

同时，随着与万神殿本体的直接接触，各种资源以一种夸张的速度流入了这类世界，对底层的资源压榨变得不再必要，国王们慷慨地将底层税收全部改为人口税。如果能生下一个具备超凡职业天赋的孩子，王国甚至会给予父母巨额的奖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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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士欢呼，法师狂笑，即使是与自然协同的德鲁伊也在越发浩瀚的世界中沉迷。巨大的鲜血和牺牲换来了世界的前进、换来了文明的进步。

在恢宏无比的宏大叙事下，即使是世界和文明也成了其中微不足道的一部分。对国家来说，个体不值一提。对世界来说，国度不值一提。对伪多元来说，世界不值得关注。对万神殿来说，没有成就自身正确的伪多元也只是等闲。

就是在这样超乎想象的战场上。怀揣着各自梦想，怀揣着不同认识的凡人们成为了战场的绝对主角。

数量，难以计数的数量。来自主物质界的战士、来自机械境的机轮小子、来自元素界的元素精灵、来自星界的夺心魔。

无穷的战士共同遵奉着神之象征的理念，在神之象征的引导下，团结起来的意识正在书写着独属于他们的世界观。

战斗、牺牲、得到、失去、痛苦、毁灭、怨恨、激昂超出单一世界，足以在万神殿整体领域，甚至整个多元宇宙都生效的神性正在孕育。而这一次，这些神性却没有主人，没有新的神明从这些神性中诞生。

好像，又有新的神明诞生。在呼唤胜利时，在生死弥留之际的生命哀歌自我时，在为了守护军人在前线得知后方母世界破灭的消息时

圣者降临，没有驾驭者的神性将自己的全部赋予了与自己谐振的战士。没有神明执掌，只有在万众一心的思念下共同提炼的纯粹，这批圣者甚至能在自己奋战的领域中发挥出伪多元级别的力量。

老杰克，就是这样的一位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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