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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9章 温室的花朵（第3页）
“你骗我！”小舟冲上去，“我妈不是自杀！是你害的！”
男人不动，只是继续播放：“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无限循环。
另一边，心理医生陷入童年回忆??她看见自己八岁时躲在衣柜里，听着父母争吵。母亲尖叫：“你为什么要改我的诊断报告！”父亲怒吼：“为了活下去！”然后枪声响起。她一直以为那是噩梦，现在才明白，那是真实发生过的谋杀。而她被注射药物，被迫忘记了整整十年。
技术人员则被困在一场军事会议中。上级命令他升级梦魇投放频率，他拒绝，却被按在椅子上，耳边响起冰冷的话：“你不服从，我们就找别人。反正，总有人愿意为秩序牺牲良知。”
而阿雅……她看到了光。
无数色彩在她“眼前”炸开。红色是愤怒，蓝色是悲伤，紫色是悔恨。但她也看见了一缕温暖的橙色，正从远处靠近。那是……母亲的气息。
“妈妈？”她喃喃。
“孩子，”虚空中传来声音，“你做得很好。你是唯一一个没有被黑暗吞噬的眼睛。”
至于林七，他回到了苏黎死去的那天。
医院病房，心电图拉成直线。他握着她的手，哭得像个迷路的孩子。她最后说：“别怕孤独……我会一直在你的梦里。”
而现在，这个梦变成了牢笼。
他站在病房中央，门开了又关，关了又开。每一次都有人进来，告诉他不同的版本??
“她是自杀的。”
“她是被你累死的。”
“你根本不配爱她。”
“你才是梦魇的源头。”
他蹲在地上，抱头痛哭。多年来压抑的自责、愧疚、无力感全部爆发。他真的错了吗？是不是只要他曾多陪她一天，她就不会走？
就在他即将崩溃之际，一道微弱的声音响起：
“林七。”
是苏黎。
但他不敢抬头。
“看我。”她说。
他缓缓抬头。她站在窗前，穿着那件最喜欢的淡蓝色连衣裙，手里拿着一杯酸梅汤。
“我不是来责备你的。”她微笑，“我是来告诉你??你已经做得够好了。没有人能完美地爱人，但你一直在努力。这就够了。”
“可我没能救你……”
“你救了很多人。”她说，“包括我。在我最害怕的时候，是你握住我的手，让我相信这世界还有光。而现在，轮到你去做那束光了。”
她走近，轻轻吻了他的额头。
“醒来吧。”
与此同时，现实中的水晶球猛然爆发出刺目强光。阿雅的双手剧烈颤抖，口中念诵着一段古老的心灵咒语??那是她在盲校时，一位老僧教给她的“破梦真言”。
>“梦非实有，心本清明。
>痛非惩罚，爱即归程。”
数据流逆转！
清道夫程序开始瓦解。黑雾消散，金光蔓延。
主屏幕上，最后一行代码跳动：
>【广播已启动】
>【内容：梦魇协议全集+遗忘者名录】
>【接收端：全球共忆终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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