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次日清晨,风雪稍霁,但寒意更甚。兹马踏着积雪找到戚福,低声询问:“少爷,那暖阁里的女人……可要属下派人盯着点?或者……从婆子嘴里探探风?”
戚福正用一把小锉刀仔细打磨着一截皮子毛细,闻言头也未抬,只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淡的“嗯”,随即却果断摇头:“盯着?人多眼杂反而给她添堵。若真是有心埋进来的钉子,晾着她,时日久了自然会露马脚。过犹不及。”
他放下锉刀,拿起旁边放置的麻布擦着指尖,目光投向窗外朦胧的雪光,语气沉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你带可靠人手,立即去打通后山那条废弃的‘猫耳洞’。那地方隐蔽,石径陡峭却直通崖下密林。记住,动静要小,积雪下的碎石杂草清理干净,明痕只留一条新踩实的兽径样即可。入口处更要做得巧妙,看着像雪塌封了,实则留个一人躬身可过的暗豁。”
兹马眼神一凝,后路!少爷这是在准备真正的后路了!他用力点头:“属下明白!定做得像山崩滚落的自然豁口!”
“嗯,”戚福颔首,目光陡然锐利,“另一桩更要紧——寨门守卫和周边暗哨加倍!雪地里多排几班巡逻!凡陌生面孔靠近寨墙三里之内,不问来路,一律给我示警!传话给寨内各户,若发现异常响动、不明标记,立即上报!”他指尖在冰冷的短刃上叩击了一下,发出沉闷的响声,“这风雪天,能摸上门的不速之客,非友即敌,没有善茬。”
凛冽的部署之后,午后暖意稍现。戚福将寨中手脚麻利、能做细活的妇人和姑娘都召集到议事堂屋,屋中架起了几个旺火的炭盆。地上整齐堆放着那些从小蝇坑“捡”回来的新棉衣袍。
戚福挑出一件崭新的青灰色棉袍,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到每个人耳中:“天寒地冻,这些新袍子厚实是好,但样式……过于扎眼,穿出去不像咱们寨子里所能有的样子。劳烦各位婶子姐妹,改一改。”
他指着衣袍解释思路:拆掉所有麻布跟内衬,换上山里常用的骨扣、木扣或皮绳;衣襟下摆滚上寻常的深色麻布或磨旧的兽皮边,遮住新布的挺刮光鲜;袖口领口等磨损处,预先打上不起眼的补丁……总之,要去新气,添旧痕,做得浑然天成,如同穿了多年的老棉袄。
妇人们都是持家的好手,即刻领悟。一个年长的婶子拿起一件袍子,比划片刻,手上针线穿梭如飞。不到一个时辰,第一件改制好的棉袍便呈到戚福面前。
原本簇新挺拔的外袍变得合身而不刻意,滚上深棕色獾子皮的下摆磨出了点毛边,骨扣取代了亮眼的盘扣,肩头袖口打了两块细密而贴合的旧麻布补丁,整件衣服透出一种深山里老猎户特有的、饱经风霜却仍旧坚韧的厚实感。
戚福细细看过每一处细节,眼底深处掠过一丝赞许,面上却依旧沉稳,只微微颔首:“不错。就按这个,每件都这么改。改好一件,登记一件,让家中最缺寒衣的来领。记住,”他声音微沉,“穿上了,就是自家的老物件,别张扬。”
“兹马,你找人在此做着登记,也好知道多少已是换了新的,还需多少才够。”
兹马在一旁看得心头发热又隐隐发沉。少爷这心思……真是滴水不漏!既能用上这“抢”来的暖衣安抚寨子,又能彻底洗掉可能招惹灾祸的“新衣”痕迹!他立刻大声应和:“是!少爷放心!我盯着点,保证件件改透!弟兄们穿上就再也不脱了!”
妇人们得了夸赞和明确指令,也忙活开来。屋里很快响起拆线、裁剪、缝补和低声商议的絮絮声。那些崭新的、原本有着标志性的新衣,在熟练的寨子女人手下一针一线地褪去锐气,染上生活的烟火与尘土,仿佛洗去了一层无形的血光。
就在这时——
内屋那紧闭着的门,仿佛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推动着,缓缓地、悄无声息地打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这道缝隙窄得如同一条细线,若不仔细观察,几乎难以察觉。
门后,容玛那张苍白而憔悴的面庞隐藏在阴影之中,宛如幽灵一般。她的双眼透过门缝,如鹰隼般锐利地扫视着外面的世界。
此刻,外屋正忙碌着一群人,他们的身影在容玛的视野中来回穿梭。然而,她的目光却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死死地钉在戚福手中那件正在接受查验的改制棉袍上。
那件棉袍,原本应该是崭新的军需品,但此刻却已面目全非。它的滚边被换成了粗糙的獾子皮,而原本平整的布料上,竟还缝着针脚细密的旧麻布补丁。这一切变化,让容玛的瞳孔骤然收缩,仿佛看到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一件衣服,竟然能够在如此短的时间内,从崭新的军需品变成深山猎户的旧衣!这其中的手段,简直令人瞠目结舌。容玛的心中涌起一股寒意,她意识到,这个年轻的寨主,心思缜密得超乎想象。
她搭在门框上的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她不禁开始思考,自己究竟潜入了一个怎样的龙潭虎穴?这个地方,隐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和危险?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小心翼翼地将门合上,生怕发出一点声响,然后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后背紧紧地贴在那扇冰冷的木板门上,仿佛这样就能给自己带来一丝安全感。
她的心跳如同擂鼓一般,剧烈而急促,仿佛要冲破胸腔蹦出来似的。原本她只是出于好奇,“恰巧”听到了集会的动静,想过来窥探一下,看看这里到底在发生什么事情。
然而,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亲眼目睹这样一场精妙而快速的“洗白”现场!昨夜她故意打翻了水盆,让遮盖在下面的沙盒暴露出来,那其实只是一个小小的试探。
而现在,眼前所看到的这一幕,却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和震撼。这不仅仅是一种简单的威慑,更是一种无声的警告,让她明白自己的行为已经被人察觉。
戚福那张沉静而年轻的脸庞,在她的脑海中不断盘旋,挥之不去。他的眼神冷漠而犀利,仿佛能够穿透她的内心,看到她所有的秘密和恐惧。
这种感觉比寨外的寒冰还要让人感到刺骨的冷意,让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门外堂屋里,戚福似有所觉,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内屋的方向,那道细微的门缝早已合拢,只留一抹淡淡的阴影。他不动声色地将手中改好的棉袍递给下一个妇人,淡淡地补了一句:
“……改好的样子,过些日子或许还能用上。”
众人听到这句话都感到十分困惑,不明白少爷的真正意思,只是以为少爷是说大家以后也可以像这样缝补衣物。然而,只有兹马的心中突然一紧,他意识到少爷所指的可能并非如此简单。
兹马暗自思忖着,少爷说的“日后”是否意味着将来可能会有大量的伪装工作需要进行?这不仅是为了留下后路,更可能是为了渗入敌人的巢穴、进行打探或者转移等行动。而那隐入深山的“旧衣”,也许就是这一系列行动中的另一层无形的盔甲。
兹马凝视着戚福那沉静的侧脸,心中第一次对这位比自己年轻许多的少主产生了一种复杂的情感。这种情感既包含着敬畏,又夹杂着凛然的寒意。他开始意识到,这位年轻的少爷虽然年纪尚轻,但心思却如深不可测的大海一般,让人难以捉摸。
寨外的风雪固然凶猛,可能会危及生命,但与寨里这位年轻少爷的心思相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少爷的心思就像一座能够翻江倒海的大山,让人望而生畏。而那个被关在内屋里的女人,在这无声的洗炼与谋算之中,恐怕日子会变得更加艰难。
喜欢虞応王:怨种王爷打工命请大家收藏:()虞応王:怨种王爷打工命。
陆总别虐了,温秘书又去相亲了 独尊云霄 超凡神农村医 天命龙婿 重生部队 鬼夫又凶又黏人 末世修真:都市崛起 权术官途 海贼:玄冥大将,荡平新世界 全民求生游戏:满级大佬日常躺赢中! 雍正皇妃传奇 穿成瞎子?我靠瞳术飒爆京城 我,文体两开花,星中之星 说好的末世呢,怎么是四合院 重生七零住大院,老男人带崽强撩 出来混讲背景?我的背景是国家! 秘书太厉害,倾城女领导直呼受不了 致命撩宠,司律师他浅尝不止 蓄意情深 末世:开局混沌神雷,为所欲为
中原武林大地北有天芳谱七朵名花,南有美人图十二美人!武林之中,侠女成风,我一出世,无一落空。皇帝本多情,情深意更浓,武林有南北,皇帝就是我。...
前世黑莲花白蓁被人在车上动了手脚车祸去世,穿越成了合欢宗女修白千羽,开启了和前世开后宫没什么不同的修仙之路。这篇算是某某宗女修炼手札的同人,但是是否玩游戏对看文没啥影响,文不会收费,大家放心追,女主是自设的无心海王型号。挂是挂了修真的名头,其实本文没有着重写女主初期修炼,主要还是着重她成为女王之后的故事。全文分三部分,第一二部分女主一边双修一边把以前给她使绊子的人给除了,手段稍微有点粗暴残忍,结果奇奇怪怪自称系统的东西出现了,告诉她,她已成为了这条世界线的主人,同时她设计把自己也拱成了修真大陆的无冕之王。第三部分开幕,无冕之王并不是这么好当的,一边要均衡各大势力,挑对自己有用的掌握在手里,一边要处理情人们的修罗场。。。。偶尔,系统还会给她出难题,让她暴打外来入侵者。然而白蓁(千羽)对此表示,挺好玩的,再来点。本文可能微微有点女尊倾向,女主床上小淫娃,床下真女王,没心没肺,快乐加倍。有疑似正宫,但是基本不会出现1v1的情况,女主这么强,配一个男的太亏了(啥?)。预警,女主从目前的伦理道德来讲,确实是渣女,而且吸溜子也没想洗。...
穿越成修真世界的一个废柴,那还修你妹的真?一道七彩霞光之后,杨真直接吊炸天了!他看过的功法,直接满品满级,学都学不完!他炼制的丹药,不但起死回生,还能青春永驻!他锻造的武器,上打神王大帝,下捅黄泉幽狱,每一件都让天地颤栗,让神魔退避!我杨真从不装逼,因为我真牛的一批!一群542062672(已满)二群...
...
段飞是个倒霉的孩子,老爹被人陷害入狱,又遭遇对象退婚,开间小诊所给村里的人治病,连温饱都不行。可他从未放弃过努力,他坚信只要人不死,必定有站在人生巅峰的那天,最后他用枚小小的银针走上复仇之路,凭精湛的针灸获得无数美女青睐陪伴。这是个励志故事,段飞的崛起之路经受无数阴谋陷害,可他为了坚守正义毫不畏惧,视死如归跟邪恶力量做斗争。...
(出版名繁星告白时)父母偏心,闺蜜陷害,走投无路之下,叶繁星嫁给了坐在轮椅上的傅先生。他会教她弹钢琴,送她花,将她宠成了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某天,同学聚会,她被人嘲笑,说她老公是个残废,他风度翩翩出现,让所有笑话她的人哑口无言。在人生最灰暗的时光里,有他牵引着她积极向阳而生,从而有了灿烂的人生。遇见你真好,我的傅先生。...